电视剧《特殊使命》中有一个女佣人叫王妈。她说,余雪瑶与龚向光结婚之前就显露了夫妻相。你还真别说，这种说法还真有门。何止有门，简直就是有根有据了。人们确实喜欢跟自己长得像的人在一起——这样的人性格特征很相似。

    前不久，英国公布了一项研究成果。跟一个人待的时间越长，相似的地方就越多。研究人员对这一问题进行了调查，接受调查的有一百六十对夫妻。调查人员将这些夫妻的照片拿给十一位男性和十一位女性看，然后对一百六十对夫妻的年龄、魅力以及脾气秉性进行评价。当然夫妻照片是分开观看的，谁跟谁是两口子观看者并不知道，结果怎么样呢？夫妻之间的长相更接近，脾气秉性更相似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种相似性越来越多。研究人员曾经有过这样的推测，是不是夫妻二人的共同经历让他们长得越来越接近呢？

    英国利物浦大学的托尼·利特尔参与了这项研究。他认为，乍一看，把长相跟脾气秉性连在一起有些奇怪。其实不然，这种联系实际上有其生物学上的原因。利特尔说，“睾丸激素与男子的脸部肌肉和轮廓有关，还会影响男子的行为。脸是感情的表达平台。日久天长，感情的变化就写在脸上。”有句话说得好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，脸是心灵的镜子。比如，有人经常微笑，而这种笑口常开的人往往在脸上留下很多“笑纹”，不仅如此，他的面部肌肉也发达。这些都是快乐的标志。还有研究显示，遗传近似的人会有更为幸福的婚姻。个性与身体特征相似也许是判断遗传相似的一个方法。

研究脸部表情可用来判断人们的性格特征。在这诸多因素中，眼睛和笑容是最要紧的。利特尔说：“微笑是重要的社交提示，它会告诉我们一个人是否有好。眼睛也是一个传统的关注焦点。整个脸部的轮廓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
    不过，这一研究在解释选择配偶时看中性格相似上是那么回事，在其他些方面则好像有点强词夺理。研究人员的结论是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夫妻长得越来越像。这是一种动态变化，跟遗传基因的关系应该小得多——除非遗传基因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，我不懂生物学不好妄下断语。人们在选择配偶的时候并不一定要选择脾气秉性完全一致的人。从性格上讲，人们更看重彼此能否融合。根据上述研究的理论，“江山”即已确定，何曾能够改变呢？从目前科学技术水平看，修改一个人的遗传基因好像还做不到。前文还提到睾丸激素。研究人员只说它对男性脸部表情有影响，并未由此判断夫妻性生活对彼此越来越像有什么作用。生物学的原因排除了，剩下的只有社会性原因了。

    我看还是上面的一句话说得有点道理，那就是共同的经历使得彼此在很多方面接近或者相似。与诸多相似之处相比，长相的差异逐渐被忽略。于是我们就发出了这样的感慨，夫妻越长越相像。说它是“情人眼里出西施”，说它是观察误差，我看还说得过去。也许有一天，科学家通过实验终于发现，夫妻性生活是夫妻长相靠拢的关键原因。如果真是如此，我一点都觉得意外。因为只有这一点才是动态的，才可以从生物学角度解释“越来越像”的问题。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二○○八年三月八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