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识相地阴沉着,的确今天不太适合微笑。风飘着伤感,早已吹散了浮云。
这里,一年之中的绝大部分时间,死人要比活人多,也就仅有的几天,走动的活人要比墓碑多,也许,死人也就像今天的这些日子里才不会孤单。
今天的人,差不多五成左右,不知道下个礼拜人都能挤成什么样子,也不知道四号的天气如何。
不巧,也许很巧,看见和遇见了一些许久不见的熟人,有的依旧冷漠的陌生着,有的淡淡的一个招呼,有的主动上来寒暄一下,片刻又回去做他们今天应该去做的事,是么,彼此都伤感着。
真的有不少人,找不到了他们的"墓"标,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一年之中,呐喊着繁忙的人能到这里看看天堂的逝者,真的不知道可以有几个,也许只有一次,也许一次都没有,记不得也属正常,但他们(我)真的很忙么,扪心自问。
其实乌鸦也没能一下找到,如果这算是不敬,对逝者的不敬,我愿受到惩罚,因为从记忆中的那一刻起,我便开始了这种受罚,心的天罚。
风飘着伤感,又吹起了灰黑死亡了的纸币和呛人的箔灰,与环保无关,看着此景,有点回忆起那个时候。
我伫立在这天堂的入口,很想落泪,但和其他人一样,无比强大的悲伤早在记忆中的那一刻被带走了,真的也许就被人的消逝带走了。
如今的乌鸦也许剩下的只有麻木,留下的那片刻感伤,如回忆一般刺痛着痛楚的内心,刹那间,有种崩溃感。
生活的确让我学会了麻木,对着生命中的一些人麻木,我会变得更坚强一点,更强大,也许此时此刻我真的还很懦弱,一只懦弱着且迎风无语的乌鸦。
或许,我不是来看她的,因为我已看不见她,只是此时在天堂的入口,用心呼唤她而已。许是她会看着我的,然后,在天堂的彼端,像小时候,慈祥地抚摸着我的头,无情地抽打我的小腿却时刻心疼着,总是把好吃的留给我,总是帮我缝补破损的布袋和手肘膝盖,总是辅佐我写那些该死的作文....然而她已不在,从那一刻起....
我不用勉强地承认,我不快乐着,我始终杀不死这份不快乐,因为它和快乐并存着。
只是希望你在天堂比我多一点快乐,今天我们给你捎去了不少东西,也许够用了......
(回来调大音量,反复听着 Take everything back,心情好了一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