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什么也不会记地更清楚一点,只会让虚化的触摸感变得直观生硬
死了,悲伤一点或如最后的画面欢笑继续生活的人都一样,不会有诸如勇气动力的东西
晃动着靠近录像的镜头,才像是Andy要告诉我的眼睛,他这个周身没有一点显性同性恋气质的男人吸引我什么地方,被Miguel依次亲吻手指时在供氧面罩下的喘息,摘下面罩时擦过的病态的嘴唇,没有表情但是压抑的眼泪?
死后的家庭聚会上,小Andy在电影之外的声音里出现了
因为那个孩子很美,我才有眼泪,为美丽的少年流泪不是罪过
小小的,却美丽
然而若干年后,满身红斑死去
电影的距离只有一米,离开这个一米,生生死死,毫无关系
过了这个圈子,我们嘲讽辱骂别人和自己,不能用对待恋人的周到对待自己的母亲,试探别人,惧怕别人,攻击别人,够了吧兄弟
你曾经是那么成功而有勇气的精子的产物,它那么勇猛的冲进卵子,结果弄出这种东西
也只有这一米的自留地,悠着点儿,别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