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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本做了梦。姐姐和母亲都在。晴朗的天空下,大家一起野餐的梦。本来不可能存在的日子,短暂的一瞬。
牧本醒来之后,温暖的感觉还留在胸口中。
‘醒了吗?’
她听到了岛贺阳的声音。牧本睁开了眼睛,看到岛贺阳在上方看着自己。岛贺阳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温柔。
‘醒了。’
牧本想要如此回答,但却难以发出声音。
她逐渐意识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。
头部以下盖着毛毯。毛毯上面用黑色的皮带固定住了。担架?不对应该是手术台。毛毯下面是赤裸着的身体。
牧本想动一动试试,但却没办法动。毛毯下面也用皮带固定住了手脚。
‘那个……我……’
医院。自己受伤了吧。自己失去了意识,让救护车送到了这里。这是牧本能够想到的唯一答案。
‘冷静些,美佐绘。放轻松。’
温柔的声音渗入了牧本的身体。
‘我怎么了?’
‘放心吧。没事的。美佐绘没有受伤哦。’
非正面的回答。无法移动的手脚。牧本终于感到了不对劲。
‘美佐绘,想不想见姐姐?’
‘……什么……’
岛贺阳的笑容,看起来有些吓人。岛贺阳轻轻退开了,美佐绘看见了一个很大的水槽。这个水槽大得容的下一个人在其中游动。水槽里面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水母。或者是塑料袋。透明的什么东西。
‘UV光线。’
岛贺阳用冷静沉着的声音下达命令。
美佐绘眼前突然变亮,她眯起了眼睛。
纯白的荧光灯下,水槽里面能看到某种形状。飘动的雾霭,逐渐染上一层绿色。那形状……是人?
美佐绘认出这是人的时候,一切都能看清了。
长发的裸女。她拼命的拍着水槽壁。那张完全绿色的脸,表情,美佐绘能够勉强认出来。
……冬姐姐。
‘对不起,一直瞒着你。’
牧本在思考。她拼命的思考。她在找不自然的借口。冬姐姐。还活着。没有死于事故。一定是受了重伤。所以放在水槽里。那是特殊的处置。因为是法律不允许的手术。所以至今为止都一直保密。
可是,为什么。冬姐姐的表情,是那么的恐怖呢。那么悲伤。为什么。为什么。为什么。
‘太好啦,两个人能见面。’
岛贺阳的声音很温柔。她接近了水槽,猛地伸手进去。
她的手,碰到了绿色的……碰到了冬姐姐。
温柔地。她特别温柔地从头发抚摸到脖子。冬姐姐愤怒了。她挣扎着。她拼命回过头,想要咬岛贺阳的手。
岛贺阳动着手,像是在逗她玩一样。就在马上要咬到的时候,她抽回了手指。
‘真厉害呀。姐妹都是适性A+。’
冬姐姐的表情变得绝望。还有恐怖。这恐怖逐渐浸染了美佐绘。
‘从今天开始,我能做好多好多实验啦。毕竟有了“备用”呢。’
岛贺阳的声音和笑容就像是小女孩。
为什么没有发觉呢。
那笑容,只是单方面的笑容而已。那并不是把人当作人来看的笑容。那是因自己高兴而产生的笑。仅此而已,这笑容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联。
美佐绘感到胸口很紧。她全身在颤抖。
她终于叫出声来,但那只是特别小的声音而已。
‘没关系哦。我一定会让美佐绘也变得很强的。’
岛贺阳用润湿的手抚摸美佐绘的脸颊。这次美佐绘大声地发出尖叫。
‘来,张开嘴。’
美佐绘张嘴尖叫,岛贺阳很熟练地塞了一块布进去。
皮带解开了,毛毯掀开了。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,美佐绘赤身裸体,全身起了鸡皮。
岛贺阳取出了油性笔。她拔去了笔帽,发出了‘砰’的一声。
她用笔在美佐绘的腹部写着。
‘M·I·S·A·E。Sample·Nine。’
岛贺阳满意地俯视。
她满意的表情,突然变得理性。
‘那么,开始初始实验吧。开始摄影。’
无数的闪光照耀过来。美佐绘闭上了眼睛,所以她没有注意到。
岛贺阳右手握着针管。里面充满了绿色的药液……
ここは、こんなにも冷たくて、あなたはここにいない。だから。それはきっとよいことで。
今日は、死ぬには、いい日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