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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东小姐用钥匙打开了空房间的门。房间中打扫得很细致。
她熟练而迅速地铺了床。克绮把牧本放在床上,让她横躺下。
‘能稍微转向后面一下吗?’
“哎?”
‘也许现在说这个有点晚,不过我现在要给她穿衣服哦。’
“啊,好的。”
连克绮都有些脸红了。而且还出了汗。常识终于追上了眼前的现实。
‘好啦。’
眼前是穿着稍有些大的睡衣的牧本。没有任何醒来的征兆。
‘能说明一下,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吗?’
克绮烦恼着。从客观上看来,这是很难以置信的故事。
“进行说明会说的很长……”
‘简要概括就行啦。’
“那么……我打算去牧本家,途中拾到了她,于是就带回了这里。”
发生的事情用嘴一说,听起来意外地普通。
‘那时候没有穿衣服吗?’
“是的。”
确实,至少她没有穿衣服。
‘是吗……’
“那个……房东小姐。你在做什么?”
‘我在铺床呀……’
“是,这我明白,可是……”
‘克绮君,今天睡在这里。’
“哎?”
‘牧本同学醒来的时候,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,一定会感到寂寞吧。’
“这我同意,但是男女在同一房间同床睡觉,从一般常识考虑难道不会招致误解吗……”
‘没有什么五层六层的。啊,也有男式的睡衣哦,今夜就穿这个睡吧。’(编者按:误解,五阶,五层……)
顺便一提。九门克绮睡觉习惯不穿睡衣。
“虽然您这样说……”
‘牧本同学是向克绮君求助吧?’
房东小姐的眼睛。总是那么温柔的眼睛,直直地看着九门。
“……是的。”
‘那么,克绮就要陪着她呀。’
九门克绮想不到可以否定这一点的话语。
‘来,抬起下巴。’
“哎?”
‘受伤了不是吗。’
“是的。”
九门克绮终于想起来了。被伊格尼丝斩到的伤口。
房东小姐取出了急救箱,她熟练地消毒,然后贴上了创口贴。
然后她很自然地顺势解开了九门衣服的纽扣。因为动作过于自然,九门甚至忘记了抗议。上衣脱去了,衬衣也一下子脱了下来。
‘来。’
柔软的布料。自己被套上了睡衣。她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取出睡衣的呢。根本就没有看到。
‘扣子能自己扣吗?’
九门呆然地点点头,正要自己扣扣子,房东小姐的手已经放到了他的皮带上。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。九门还没来得及抵抗,制服的裤子已经被迅速地脱去了。
到底她什么时候解开的皮带。
‘来,抬起脚。’
既然这样了也没有办法了。九门像是想赶忙逃脱般穿上了睡裤。
‘躺下。’
温柔的声音,但却是无法反抗的话语。
房东小姐把毛毯和被子盖到了九门的肩膀,轻轻地拍了拍。
‘晚安。’
关灯。周围变暗了。
房东小姐消失了,九门一个人剩在了房间中。不,不是一个人。是两个人。问题就在这里。
九门感到胸口的心跳过于强烈。平时他根本不会注意到心跳的。
窗帘很薄,朦胧的月光下能看到房间的样子。
他看向牧本那边。
他没见过如此疲惫的脸。仿佛还有些寂寞的表情。嘴唇,在动。呼吸没有形成声音,但他知道那是在叫谁的名字。
九门克绮思考了一段时间,然后他伸出了手。他摸索到牧本的手,用手指将其包住了。
牧本的脸上,稍稍浮现了微笑。
九门克绮满足了。
ここは、こんなにも冷たくて、あなたはここにいない。だから。それはきっとよいことで。
今日は、死ぬには、いい日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