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!”
我这样喊出口,然后因自己的声音醒来了。
我感到全身似乎被某种温暖的东西包住了。
像是肩上的重担放了下来那种安心的感觉。
我从床上坐起身。
从暖暖的空气中出来,秋天清冽的冷气浸泡了身体。
现实感缓缓地恢复了。
我苦笑着,真是做了奇妙的梦啊。
要说是容易理解,这也确实容易理解。一个极其单纯的梦。
对现在的惠来说,房东小姐是母亲的替代,对我来说也是能够信任的存在。
虽然只是在梦中,但自己对房东小姐撒娇,这有些不太理智。
不过,虽然这些都能够理解,但幸福的感觉还是一直没有减弱。
我看了看表,现在时间刚刚好。
此刻出门去医院,应该能赶上探病时间。
我穿上衣服,朝医院去了。
第三次来医院,我已经习惯了。
我询问惠的房间。
我轻轻地敲敲门,然后轻轻地开门。
惠还在睡。
房东小姐在看着她睡着的表情。她还坐在椅子上。
朝阳透过窗帘,照在房东小姐的侧脸上。
我突然想。
这个人,是不是就这样一整晚都在看着惠呢。
昨天夜里也是。前天夜里也是。
我摇摇头。
那只是单纯的妄想。
房东小姐看着我这边,静静地招招手。
‘克绮君,早安。’
“早上好。”
‘小惠睡得很好哦。现在大概快醒了吧。’
就像是听到这句话一样,睡梦中的惠,缓缓地动了动身体。
她抬起双手,擦了擦眼睛,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。
幼嫩的脸上,绽放了笑容。
‘哥哥……’
“早安,惠。”
她慢慢坐起身,然后扑到了我的怀里。
我用双臂紧紧抱住她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‘嗯--’
惠打了个哈欠。
‘我遇到事故了是吗。’
“嗯。”
‘我有点想不起来……’
“不用在意。”
‘哥哥……一会儿去上学吗?’
“嗯。”
‘放学之后,还来吗?’
“当然。”
我认真地点点头。
‘那,我等着~’
惠露出了很高兴的笑容,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我紧紧地握住了惠伸出的手。
虽然我想一直这样握着,但我还是放开了手。
‘那,请慢走。’
房东小姐摆摆手,看起来很快活,没有一丝疲劳的样子。
我到了学校,正好是第一节课结束的时候。
我等着下课,然后轻轻走进去。
‘哟!’
峰雪目光敏锐地喊。
‘九门君,早安。’
“早安。”
‘小惠怎么样了?’
“已经很精神了。”
我说着病房中惠的样子。
她不像第一天那样害怕了,而且似乎也了解了一些状况。
‘嗯,这这是值得庆贺啊。’
峰雪很伟大似的点点头。
‘想去看看她应该不要紧吧。’
牧本同学说。
“如果是峰雪和牧本同学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我一会儿问问房东小姐。”
‘怎么问,你没有手机对吧。’
“没问题。我来的路上换了个机种。号码还是和原来一样。”
‘对了,医院能用手机吗?’
牧本同学问了个素朴的问题。
‘据说电磁波对仪器不好……’
‘PHS好像没问题哦。’
“嗯。虽然这和具体的医院也有关系,那个医院没有问题。”
‘是吗。对不起。我问了奇怪的事。’
“不,这是理所当然的考虑。”
午休。
我打开了PHS的电源,发现有未接电话。是房东小姐打来的。
我打回给房东小姐。
“喂喂,我是九门。”
‘哎呀克绮君。’
“您刚才给我来电话,所以我给您回了电话。刚才在上课,所以我关上了电源。”
‘嗯。告诉你哦,小惠好像能出院了。’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本来就不是因为外伤的原因而住院的。
只是因为她的当时的状态不能带出医院,同时也是在医院多观察一段时间。
从今天早上的样子看来,她出院应该没有问题。
‘如果在公寓,我也能够更顺手些。’
“这一切都太麻烦您了。”
‘那,放学后,能来医院吗?’
“嗯,我知道了。峰雪和牧本同学,也说了要来探望。”
‘嗯,那就让他们来公寓吧。’
“是呀。那就这么办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。
‘出院啊。那真是太好了。’
我回到教室告诉他们,峰雪像是对待自己的事情一样点点头。
然后他像是电影中的恶棍那样含义颇深似的低声笑着。
‘看来,到了让你们见识见识九门惠应援团的底力的时候啦。’
“不是九门克绮应援团吗?”
‘同时结成的。’
“原来如此。另外,九门惠应援团,能让我也加入吗?”
‘‘唔--’’
两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‘这样也挺好吧?’
‘我觉得挺好哦。’
‘所以说啊,新人。’
看来这是指我。
‘我们要举行小惠的欢迎宴会,一会儿来谈谈。’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ここは、こんなにも冷たくて、あなたはここにいない。だから。それはきっとよいことで。
今日は、死ぬには、いい日だ。